顾盼兮兴趣不高地点了点头，就继续玩着自己的指尖，像是陷入了死循环。
见着她这个样子，看来也是没有心思继续听下去的了，高明便也止住了话头，没再继续说下去了。
“具体怎么做，就看你明天怎么做吧，反正你心里也有数。”话说完，高明站起了身，准备走人。
顾盼兮脑子一片空白，将人送到了电梯口，回来时脑子里都是恍恍惚惚的。
碎了的心，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拼凑了，顾盼兮鼻尖一酸，忍着要哭的冲动，埋在被褥间。终究还是没能忍得住，泪水决堤一般泄了出来。
那是一种言说的情绪，很委屈，憋的顾盼兮很难受。
次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顾盼兮不管遮了多少粉，都没能将臃肿的眼睛给遮掉。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间，已经没时间了，顾盼兮只好只能这样子去给人补课了。
方家距离顾盼兮的小区并不是很远，而且人家还是专门派了小车在顾盼兮家楼下等着，顾盼兮下去的时候，司机已经到了。
司机师傅站在车门边，将车门打开，撑着门延等顾盼兮上车。
“谢谢。”顾盼兮说完，钻进了车里。
很快就到了方家，大门一打开，方母牵着方涵的手，站在门口热情地迎接着。
将坏心情给收起来，顾盼兮在车上练习了无数次，这会儿笑起来时，没有那么的僵硬：“方太太好，小涵看起来今天心情不错。”
“今天是顾老师第一次来上课，小涵当然高兴，老早就从床上给爬了起来，闹着要来接你。”方母含笑着解释完，摸着自家儿子的头，目含爱意。
方涵面无表情，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在方母在摸他头时，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
“想不到小涵这么欢迎我。”顾盼兮笑道。
“不过……”拖长了尾音，方母目光落在了顾盼兮的面容上，上下扫视一番，而后道：“昨晚是没有睡好吗？怎么这么憔悴。”
反应过来，顾盼兮捧着脸，打着哈哈地说是因为熬夜看了一会儿书，转移话题：“这样的话，我们先进去吧。”
“我和小涵的爸爸等下要去公司，小涵就先拜托顾老师你照顾着了。”摸了摸孩子的头，方母将孩子朝着顾盼兮推了过来。
目送着方太太上了车，顾盼兮转过头，想摸眼前这孩子的头，又想到昨日这孩子是多么的排斥，又收回了手，微笑道：“小涵，我们进去吧。”
“笑的可真丑。”说完这话，方涵看都没看顾盼兮一眼，扭头进了门。
愣愣地抚摸在脸颊上，顾盼兮神情难堪，她竟然被一个小孩子说了？
丑吗？
或许是因为丑，陆泽霖才……
摇了摇头，顾盼兮让自己不再继续多想。
“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