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什么事都没干就走人,这样不就太欺负人了?
“我可以允许你以后弄我的头,”压下泛涌而上的厌恶之色,方涵吸了一口气,板着小脸道:“但是你得在哥哥的面前说我的好话,不然你也别想当我的家教了。”
这小孩说话盛气凌人,顾盼兮被这么一说,心底还是不乐的,不过且当忍忍也就过去了。
等方先生太太回来的时候,顾盼兮也是可以走人了,方涵那小孩知道给顾盼兮一点甜头吃,当着方父方母的面儿,好好地说了顾盼兮的好话。
这功夫也是到家了,让顾盼兮差点信以为真自己是真的这么优秀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八点,顾盼兮全身疲倦地不行,恨不得倒头就睡。不过还是先去浴室里洗了一个澡。
等洗完澡弄完一切洗漱以后,躺床上的时,就已经到了十点了,顾盼兮平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目光无神。
而一等闭上眼睛,就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顾盼兮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亦或是身边空落落的。伸手摸向了一旁,是冰凉空空的一片,顾盼兮心如坠低谷。
有多久,没窝在那男人怀里睡过了?顾盼兮记不大清了。
几乎时间都被排的非常有规律,如此日复一日,照常地去方家给方涵补习,而距离着白成恩说的日子也渐到了。
顾盼兮这天请了假,补好妆后,就下了楼。楼下的司机在那里等候着。
白成恩定的地方是在一处购物中心顶楼的咖啡厅,处于繁荣地带,尤此在司机载顾盼兮过去的时候,路上拥挤地堵了许久的车。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顾盼兮从车上下来同司机说了一声谢谢,而白成恩来了电话说,人已经先一步在咖啡厅等她。
这地方顾盼兮来的少,琢磨着问了人才打听到咖啡厅在哪里,隔着玻璃门,顾盼兮就看见了白成恩正坐在最显眼的位置,朝着她招了招手。
坐在了他的对面,入眼就是一份菜单,便听见对面那人说:“要喝什么,就自己点吧。”
看了一眼上面的价格,顾盼兮有些咂舌,这地方她是轻易不会来的,现下看着这价钱心里就得有个数。
干脆点了一杯最贵的,反正对面那位爷不像是没钱的主,顾盼兮也就来尝尝这最贵的有什么不一样。
“盼兮。”将菜单交上去的时候,白成恩还多加了几份甜点,他这会开口喊了一声,接下来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怎么了?”手边放了一杯白开水,顾盼兮轻饮了一口,挑眉看着他。
“我可能就要出国了。”双手交叉置放在桌上,白成恩有些犹豫着一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他喜欢顾盼兮。
趁着这个机会将人约出来,就是想表明自己的心思,这样也不会留遗憾,可是等人坐在了这里,才知道开口有多么的难。
白成恩的心情,很沉重。
氛围有一瞬间的凝滞,顾盼兮脸上的笑绷不住了,觉得奇怪:“为什么好端端地就要出国了?”
“爷爷的病一日接着一日地,也不见得变好,如今不管是直系还是旁系中,只有我最符合继承人的资格,除了出国培养别无选择。”将话说完,白成恩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的目的本就不是在此:“盼兮,你知道吗?我最想跟你说的是……”
“先生,你们要的东西到了。”服务员单手端着餐盘,另一只手端着餐盘上的东西,一一整齐地罗列在桌上。
在服务员最后离开的时候,她似乎意味深长的看了顾盼兮一眼,看的顾盼兮赫然有些心惊胆战。不说别的,她总觉得那样的眼神总带有深意。
白成恩最后的话,也因为这个插曲打断,就在他准备直接说出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