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米尔斯慌张地将手中的烟丢在地上,胡乱地踩在脚下,整理了一番发鬓的头发,她痴情地看着男人,委屈道:“我的东西丢了。”
沉默了许久,米尔斯没有得到回复,还以为阿泽又要说她吸烟的事了,便垂下了头。
阿泽并不喜欢她吸烟,说女人应该有女人的样子。
陆泽霖的目光透过米尔斯,而是落在了顾盼兮的身上,他很想将这些恶心的人给通通撕碎,到他心爱的人身边,狠狠地将顾盼兮搂入怀中。
可是……现在还不能……但是……
剑眉紧拧,陆泽霖瞌闭上了双眼,眼皮颤动,试图缓和强压下的情绪,指甲狠狠地嵌入掌心。
陆泽霖可真是无情呢。顾盼兮唇角拉开一抹嘲讽,她现在这个样子如此狼狈,陆泽霖如此无动于衷。
怎么?
又想当做不认识她?
顾盼兮心死了,本清亮的眸子,如今却是灰败一片。
“关她什么事?”尽管极力地压着怒火,陆泽霖的声线还是有些颤抖。
“那天在酒店里,就是她捡了我的东西。”说这话时,米尔斯似察觉一丝不对劲,不过也没有想太多:“她刚刚也承认了。”
“是吗?”
男人背靠着光,光线勾勒着他周身的轮廓,使他的气息多了几分冷冽,陆泽霖一步步迈了过来。
挡在前面的两个手下,有些畏惧地向两旁让开。
米尔斯迎了上去,钻进了陆泽霖的怀里,搂着男人的脖颈,亲昵地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只要找到那个东西,把它归还给老东西,米尔斯就可以跟阿泽一辈子在一起了。”
“在一起?”陆泽霖呵呵了两声,胸膛颤动,像是听到了极其好笑的笑话,他忽地将脖颈上的细手给扯了下来,收敛笑容:“米尔斯,是在找盘吗?”
“你怎么知道?”脸上闪过惊诧之色,米尔斯只觉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腾而起,让她觉得,眼前这一切太真:“阿泽不要再说了,等我从顾盼兮这里逼出盘,我们就离开这里。”
“那去哪里呢?”失笑地看着这个女人,陆泽霖一直都知道,米尔斯想的很美好,让陆泽霖忍不住想让她这美好的幻想破灭。
“我们可以去很多地方,你不是说要带我回家吗?”没等米尔斯将话说完,那男人却无情地一把将她推开。
后退数步,没站稳脚跟,米尔斯踩着高跟鞋的脚一崴,跌坐在地。
好似一个被陆泽霖随手可丢的垃圾一般,任意处置。
“回什么家?”陆泽霖面容上尽是无情之色,嘲弄道:“我会给你安排地方。”
虽然米尔斯只是跟在大毒枭的身边,不过她私底下还是接触过不少的黑色交易,手上的罪恶丝毫不比毒枭。
进局里待着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况且,陆泽霖呼吸渐渐不稳,怒意在心底蔓延,她竟然敢对顾盼兮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