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的小脸上起了迟疑,有些无法相信这个结论,黎墨却已经沉沉开口,“谢子宇性格耿直仗义,我也相信他不会做出卖朋友的事情,但架不住别人趁机利用他。”
“况且他那天又喝醉了,就使得这其中的过程更加扑朔迷离。”
黎墨的结论条理分明,就算景惜涵再不愿相信,也无从反驳,想来想去,干脆拿手机给谢子宇拨了电话,这回倒是很快被接起,“惜涵,是有什么新线索了吗?”
“那个……”景惜涵有点儿难为情,但看黎墨严厉的眼神,才又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问他:“阿宇,我想问问你那天和祁中杰喝酒时具体情况,你还有印象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谢子宇诧异了下,可很快就反应过来,“你怀疑我?”
“阿宇,我若是怀疑你,就不会给你打电话问你了。”
景惜涵解释了句,又把黎墨的话搬了出来:“我只是怕你被利用。”
这么一说,谢子宇心里倒是好受了些,不过景惜涵这么说,就是在怀疑祁中杰,又连忙向她解释道:“那天就是叙旧而已,他问了句工作上的事情,都被我岔开了。”
“更何况我当时已经醉了,就算我知道图稿,也没有画出来的可能。”
单凭酒后述说,只怕是个神仙也弄不出想要的东西来。
“这……”景惜涵沉吟起来,谢子宇脾气耿直,并不会说谎,肯定是哪里还遗忘了。
水眸望向黎墨,黎墨皱眉思索了下,忽而直接问了谢子宇一句:“你手机上有关于设计稿的信息吗?又或者说,你曾经拍过照片或者视频之类的东西?”
“照片和视频?”谢子宇想了下,忽然心里一惊,“有。”
接着就把那天拍摄初稿的用意说了出来,黎墨点头,又说道:“从时间上来看,景家新款服装的出现和你拍初稿的时候很吻合,而且景家用的也是未改动的初稿。”
顿了下,又沉声问道:“那天醉酒时的情况,你还记得吗?”
醉酒之后干了什么,谢子宇已经想不起来,不过之前的事倒还是有印象,仔细回忆了下才快速说道:“我当时说不喝了,准备回风尚,但祁中杰又递了杯酒过来,我想着就一杯酒也无碍,就喝了,但是好像后来的记忆就突然断了片,什么也记不得了。”
话才说完,谢子宇自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难道那杯酒有问题?”
“十有八九就是酒里有药。”黎墨接过话茬,沉声道:“你也说了,一杯酒并无大碍,可奇怪的是你却突然就醉了,且还毫无记忆。”
景惜涵的声音插了进来,满是遗憾,“阿宇,祁中杰利用了你真情。”
“不可能!”谢子宇腾的下站起身来,猛摇了头,“惜涵,黎墨,祁中杰约过我好几次,从来都没提那些越界的话,反而都是怀念从前没有勾心斗角的日子,肯定是你们搞错了!”
“你激动什么?”黎墨冰冷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到谢子宇耳里,“你扪心自问,我们有什么地方猜测错了?祁中杰有作案动机,也有条件,他现在是最大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