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这种宴会也没什么好参加的,咱们都走吧。”
一众贵族千金互相低低私语了几句,就三五成群的走了,而那些男人更为精明,见人开始往外撤,顿时就走了个干干净净,叫潘文思逮谁都不是。
偌大的宴会厅,走的霎时就只剩下潘文思和景亦涵,还有个阴沉着脸的祁中杰。
祁中杰看了眼气得直哭的潘文思,没好气的道:“人都走完了,还不走?”
“滚,你也给我滚!”
潘文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精心准备的宴会被破坏不说,名声也是一落千丈,都怪景惜涵那个贱人,要不是她在黎墨背后煽风点火,黎黑也不会当着无数人的面驳斥她。
狠狠一把扯落身旁的桌布,看那些杯盘碗碟尽数摔碎,站在满地的狼藉中大哭不已:“景惜涵,贱人!我潘文思这辈子都和你势不两立!”
祁中杰本来就不待见她,看她发疯的样,冷哼一声,转身大步就走了。
景亦涵看看离开的祁中杰,又瞧瞧失声痛哭的潘文思,眼珠子几转,便换了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小心靠近潘文思,“文思,人都走完了,再骂也没用,咱们也走吧?”
“走,我还能走回哪里去?”潘文思哭的眼睛都红了,“黎墨这么一闹,整个丰城都再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以后我潘文思就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文思,情况没有那么严重。”
景亦涵好声安慰,拉着她缓缓往外走,“你想啊,现在的人都以利益为先,潘氏有雄厚的资金,有数不完的项目,等这段风声一过,那些人还不是照样舔着脸来求你?”
她这么说,潘文思心里又好受了许多,可想到那些或不屑或鄙视的眼神,泪水又忍不住滑落下来,“可是我今天的脸都丢完了,我成了整个丰城商界的笑柄……”
“等你有权有势的时候,谁还敢在你面前提那些事?”
景亦涵看她心情着实不好,又建议道:“要不然我陪你去酒吧放松放松?”
酒吧么?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的确适合她现在的心情。
潘文思点了头,跟着景亦涵到了丰城有名的酒吧,才进门就听见震耳欲聋的摇滚音乐,五光十色的镭射灯照得舞池越发昏暗迷离,无数疯狂扭动的身躯像是群魔乱舞。
点了最烈的酒,一饮而尽,感觉那股灼热极快的从胃里升腾起来,又渐渐迷离了眼前的景象,潘文思笑了下,又一伸手:“再来!”
年轻的小调酒师看她眸色迷乱起来,赶紧又给她递了一杯,见她露背,一副性感撩人的模样,又忍不住的在她手腕上轻滑而过,这手还真像豆腐一样,又嫩又滑。
只是他也只敢过过手瘾而已,赶忙把酒塞进她手里,潘文思却反手抓住他的手,水汪汪的眼里满是媚意,眨眼调笑道:“小弟弟,姐的手,好不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