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冥的话音落下，随之而来的是长久的沉默，是系统第一次不回应陈冥这个宿主的问题。
陈冥也不着急，金属左臂在生命体融合完成之后，也完全化为了陈冥的血肉之躯，伸出手一股强大的环形电流盘旋转动，产生了强大的磁力，瞬间把实验室角落的一队废铜烂铁吸附过来，咔咔咔几声，在磁力的作用下，陈冥的屁股下面便出现了一个歪七扭八的丑陋的椅子。
慢条斯理地坐下，陈冥仿佛没有吧系统的回应放在心上。
良久之后，等待有了回应，陈冥是对的。
“天道、盖亚、阿赖识随便你怎么称呼，姑奶奶我不伺候了！”不是毫无情感的电子音，而是听起来和谐至极的女声，像是萝莉又像是御姐，像是人妻又像是初恋，还像鸟鸣或者是风吟，最终归为一个词和谐。
和谐到陈冥对于系统突变的声音，本应感到惊讶愤怒却习以为常，认为本应该如此，想到这里陈冥心中一凛，自己长久以来的揣测果然没错，系统是有意志的并且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更加高等的不可知。
而自己也是在完成了生命体融合，出现了系统预料之外的生命等级的变化和提升，才能够印证出这一点。
“天行有常，不为尧兴不为桀亡，这是天道所有非人类的集合意识，这是盖亚人类高等智慧生命体意识集合，这是盖亚。所以说，你是一团意识的结合体？还是说一团法则？”陈冥皱着眉头，询问道。
系统闻言，反而有些吃惊，或者说气急反笑：“我在你的身体里哎，我还有意志，你就不惊恐？不生气？不愤怒？而是这么一本正经地询问我是什么？”
陈冥微微一笑，丝毫看不出生气的样子：“第一，生气惊恐和愤怒，这种情绪不能解决问题第二，你知道我，而我不知道你第三长久以来你只是骗了我，而没有害我，甚至帮助我度过了很多难关第五，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综上所述，我想我应该和你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系统这时候叹了口气，用一种埋怨的声音说到：“你们地球人那个什么破起点网站上的资料真实垃圾，不是说主角得到了系统都会升级打怪什么的吗，你为什么会怀疑我？或者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陈冥没有介意系统故意岔开话题，而是饶有兴趣地谈到：“难道你认为我不该怀疑你？从一开始，你就告诉我我重生回到了一年之前。
回到一年前啊，这是逆转时间或者说回溯时间的能力，如果你有这种能力，为什么不去利用它挽救灭亡的亚特兰蒂斯？
既然你说我回到了一年之前，那么为什么这半年以来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件，诸如病毒危急、能源危机等等等等，我竟然丝毫没有印象，那一年的记忆难道是虚假的吗？现在想来，恐怕是的。
既然那一年的记忆是假的，重生一年前也疑点重重，那么做到这一切的你，你的存在，自然也是值得怀疑的。而那之后，你展现出了强大的造物能力，可是收到的种种制约告诉我，你不具备穿梭时间的能力。
还记得在蜂巢一战中，你说的四维空间吗？你说模因病毒是四维空间的存在。为什么是是为空间而不是五维时空？
你总是显露出不具备抵抗时间的能力，却一直在有意的忽略时间这个话题，难道我不该怀疑吗？”
一番陈述，系统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用一种赞许而欣喜的语气说道：“阿雅，你可以叫我阿雅，这是我为自己取得地球名字。”
陈冥露出微笑：“那么，阿雅，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存在了吧？”
“我已经告诉你了呀，我是你们口中的天道，或者说盖亚和阿赖识的结合，也可以说是文明意志。”阿雅说到。
“能够说得再详细一些吗？”陈冥追问道。
“好吧。看来不说清楚，你是不会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