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还有人听说过我的名号,倒真的是少见。该不是说,那一战后,世人以为孤死了?”
听着岐天邪王的话,四人不由得有些后退,千年前力压七煞谷的岐天邪王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着实有点难以置信。都说岐天邪王血炼七煞谷,却在最后被天降灵芒击中,已经命运。
“孤恨啊,若非那天降灵芒,孤又何必再次布下这般阵法,来炼成阴鬼血珠。”岐天邪王想起千年前那一战,依旧是怒火中烧,“由此北去百里,便可以离开这处血炼之阵。”
岐天邪王到底是不想伤害凌天众人,或者是说,岐天邪王没把握全部拿下凌天一行五人。但,凌天却是对那天降灵芒颇感兴趣,似乎这天降灵芒和岐天邪王身上的某件都系有联系。
“那天降灵芒,为何而来,或者说,那灵芒是向着你来的?难道,真的像是传言中所说的,天道看不下去你的所做所谓?”凌天很在意那所谓的天降灵芒,一般来说,天道,根本不会去管人间的事,所以最有可能的是人为或是外物。
听着凌天的话,岐天邪王顿时沉默了,显然,他也不相信,会是天道降下来的惩罚。毕竟,真要论起来,七煞谷的所作所为,真可以说是天怒人怨,却未见这什么天降灵芒。
“你,认为呢?”
“只怕是,那天降灵芒冲着你身上的某件东西而来的,或者说,那天降灵芒,刻意针对你。”
突然,岐天邪王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眼睛瞪大,但,也只有一瞬间。时间短到郭云啸四人毫无察觉,凌天则是看到了这瞬间的异样。
“这有一些治疗符文,应该够你恢复了,不过,我需要阴鬼血珠和你这一处阵眼。”凌天再空间戒之中取出几枚玉片,是凌天闲暇时间重新修炼符文刻下的治疗符文。
岐天邪王接过符文,看了看符文再看看凌天,默默攥着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片刻之后,岐天邪王带着凌天想着阵眼走去,不过,没有带上郭云啸四人。
“我祁血,欠你一条命,若是有用到我的地方,便用这东西唤我前来。”岐天邪王自己心里清楚,哪怕是阴鬼血珠,也未必能够治好自己的伤势,千年以来,各种方法都曾尝试,却都不如这符文效果明显。
凌天接过祁血递过来的玉牌,当然,接下归是接下,凌天可不认为,自己真的会有应付不了的局面。但,这岐天王的反应,绝非是外界传言中的岐天邪王,至少,凌天不认为祁血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
“或许,你该告诉我,为何世人称呼你你为岐天邪王?”炼化过杀戮本源的凌天,并没有在祁血身上察觉出太过浓郁的杀戮意志。
“或者就是血炼七煞谷那一次,孤一同将方圆百里化为血色炼狱的缘故吧。”祁血慢慢说着,显得极为平静,“是我做的我知道,我也不会解释什么,当时,我也的确也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