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忘了半月前的事。”徐湘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半月前?半月前什么事?我那个时候应该是和赵成音在教坊司。”陈修平故作冥思许久的样子,成心不提那日手刃徐长玉之事。
“他油嘴滑舌的,不尊重出家人,肯定是在骗你。”樊凡忍着痛,准备添一把火。
现在任谁都看出来,这女道士与陈修平不对付。
“闭嘴。”徐湘回头,淡然道。
在京城能与徐湘平等对话的人少之又少,之前听张志恒的胡言乱语,只是徐湘想了解发生了什么,这时候樊凡再插嘴说话,可就是不识抬举了。
樊凡气得浑身发抖,刚刚被一个小女丫鬟收拾了,现在你一个臭道士也要踩我!
“臭biao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嘛,信不信老子能把你干得你全家都不认识你!草你娘的,一个臭道士也敢这么说老子,看在你的样貌还算不错,只要你现在跪地对老子认个错,今晚再服侍老子一晚,这事就算了,不然,老子搞死你全家。”樊凡指着徐湘破口大骂,屡次被压,心中的怒火就快燃便全身,心底阴暗的一面也极尽爆发出来。
樊凡一时脑热,忘了众宾客对徐湘畏惧的模样,即使张志恒在极力拉着他,还是没能阻止他说出这番话。
这下整个冠军侯府可都炸了锅。
“这位从哪儿来的好汉,敢这么说话,徐四小姐可是皇后的亲妹妹,要搞死她全家?岂不是连皇上都给算进去了?”周侍郎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樊凡。
“呼~不长眼的不止我一个呀。”铁男拍着胸脯道。
不止是宾客们,就连陈修平都不禁对樊凡竖起大拇指。
“兄弟,勇士呀。”
真正的勇士不畏强权,敢于直面真正的死亡,估计下次再见他可能就是在菜市口了,不会是秋决,应该是斩立决。
“给你三个数,滚出我的视线。”徐湘眉毛一挑,即使被骂了,似乎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陈修平不由深深叹了口气,十五年的武当学道,果然改变了徐湘很多,在隼部的档案中,七岁的徐湘如果受到这种侮辱,樊凡一家绝对活不过当晚,如今徐湘竟然只是让这三小只滚开。
张志恒恨铁不成钢,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猪脑袋队友,但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也只能尽力挽回了,张志恒其实心存侥幸,他希望女道士真的“只是”道法高深的出家人。
“你算什么东西,顶多是个卖弄所谓天机的骗子。”樊凡依然嘴硬,想让大家认出徐湘的真实面目。
可徐湘在京城横走,靠的是道家身份?她靠的是徐家一门两国公,还有皇帝皇后!
“二。”徐湘轻声道,并未理会。
“仙长,我兄弟三人的父亲刚从奉北回京,现在可都在宫中觐见皇上呢。”张志恒语有所指,想让徐湘忌惮三人身份。
“一。”徐湘并未停止,语气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