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知道,在那宫里头,哪个皇子才是真正的一无是处。可讽刺的是最一无是处的进了东宫,成了太子。”
窦柏抬眼看着他,卫靖尧转着扳指,微微偏着头看着窦柏。
“你别觉得我是为了太子之位。当然我说的直白一些,你的父亲和太傅联合着皇后才把这太子推了上去。你虽是他的儿子,但这话我不得不说,这位置该有合适的人坐,不会是我,但绝不该是你父亲推上去的这个卫靖南……”
“王爷,他虽名义上是我的父亲,可我心里不念他一丝亲恩。该反哺的恩情早在及冠前就还清了。辛苦的是我的生母,不是他。”
卫靖尧没想到窦柏也是个能硬下肠子就是铁石心肠的人。
“那这么说,你也该明白我的意图了。”
窦柏明白了。他要拔了老臣,拉下太子,推上合适的人。
“咱们可不说这些了,北境四方图我就收回了,你拿走的那份,你若呈了上去,也算是一功。但你需要看好时机,暂且搁一搁,等着我。”
窦柏记下了,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卫靖尧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一笑,“窦侍郎这么急着走,来这就为了还我这张北境四方图吗?”
窦柏想起三姨娘说的,本不打算提,打算回去自己编些说辞搪塞。滕王是个聪明的人,总不会亏待了蔻儿。
但转念又想起了一个问题。“臣来确实有想替家母代问的,王爷可有妾室通房?”
这里的场面也十分诡异。滕王还真的一本正经回答着,“侍郎不信可以去后院看看,我的院里空着只有下人。”
“王爷一言九鼎。”
“自然不会以此小事欺瞒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