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人说着“老夫人究竟做了什么?能推得一身干净?”
“你……”
“福榕,住手。”
窦蔻想了想,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二夫人的事会和老夫人有联系。
“我什么都没有做。”老夫人的声音不像是在解释,像是在陈述。“这事不是你该管的。”
那稳婆的声音也小了下来,“是和我个外人无关。但二夫人是个好人,没计较我是否老练……”
没有机会和这二姨娘见上一面,听每个人说着,这二姨娘真是个世上少有的好人。
“当时柴婆突然插手,名义上是大夫人给引荐的,但我听见她的下人说过,柴婆根本就没有给太傅府里的女子接生过怎么称的上府中做过的?”
又听那稳婆继续说着,“若那稳婆的死和大夫人有关系,所有矛头指在了她身上,她又怎么能走的出那知府。”
老夫人轻轻说着,“所以你认为是我?”
“若不是你,老夫人这么着急的找我是为了什么?”
窦蔻想了想,这是对的,窦柏是为了生母,三夫人是为了姐姐。她,一个太傅府的老夫人,总说不了是为了儿媳妇吧。听她上回和太傅说话时的语气似乎也不是怎么很喜欢二夫人。
“你若能不管这些事,或许你还能过的太平些。”
“你……你什么意思?光天化日之下,就算你是太傅府的老夫人,你也不能滥杀无辜。”
“你若能和我乖乖的说。你到底和三房的人说了什么,你男人今晚就不会因为找你失足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