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窦蔻一回神,“噢……噢……”说着接过了茶杯,喝了口压压惊。
“现在什么时候了?”
“小姐,再过一个时辰就该天亮了。”
窦蔻看着外头黑乎乎的,确实六六跟着自己辛苦了。
“你安心去睡觉,好好休息,明天不用过来,有九儿就好。不用伺候我睡觉,我自己可以,你回去吧。”
六六点点头,转身出去合上了门。
窦蔻在亮堂的地方再打开那幅画。如今细细的看,那榻上的人眼角还有泪。这话,应该是杨家太爷坠井之后,太老爷太过想念画的画。
窦蔻拂过画卷,轻轻擦过一层的灰。
“在这里,算起来,我也该叫你一声爷爷。”窦蔻自言自语起来,“难道我的外公就是你只娶这一房,且只生那一个的理由吗?”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人回应,不知道这样的感情在这里能不能被接受,但显然这府里的老夫人不大待见。
窦蔻卷起画藏了起来,胡乱的睡了。
另一边的一笑春却也未眠,不才终于回来了,回来的不才,带来了平京杨家老宅里尘封的书信。
卫靖尧读着读着也愣了神。谁能知道,这两个在镇东平京都颇有名声的人,竟能结下不解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