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蔻直视着宋初茗,“不怕。”
宋初茗觉得有趣,“你犯了宫中条律,仍不害怕?”
窦蔻点点头,“且不说犯重罪的罪犯也有念其初犯而减轻刑罚。宋大人见过我和三姐姐,定能照拂些大哥哥的面子。就求宋大人放过我们吧。”
宋初茗背过手,窦姣的表情有些慌乱,但窦蔻却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宋初茗点了点头,“说的不错。”迎着窦蔻的目光宋初茗十分恍惚,面前的窦蔻果真是脱胎换骨。
“我会当做不知道这件事,但你们万不可再有下一次了。”
窦蔻窦姣点点头慌乱的走开了。窦姣拉着窦蔻边走边说着,“咱们有什么初犯这个说法吗?”
窦蔻猛一回神,这又不是现代,什么初犯惯犯的。“我不知道啊,我胡诌的!”
窦姣回头看了一眼,宋初茗还在望着他们。窦蔻一回头正对上了宋初茗的眼,他站在亭中望着自己。
窦蔻想着“完了完了完了,真的好丢脸。”谁能想得到,胡说八道的在人家面前卖弄。窦蔻越走越快的原路返回。
宋初茗看着她们走远了低头看着躺在掌心的花,“没有人会念及你是初犯。”最后半句被小声的藏起。“唯有我。”
窦蔻一路走回了偏殿后,三夫人正坐着休息。
“怎么都出汗了?”三夫人抽出绢子给窦姣擦着,又给窦蔻擦完,看两个人气都喘不匀。
“……着急回来,怕皇上传膳。”
窦蔻胡乱说着,搪塞过去。窦姣接着话,“是的是的。皇上可传召了?”
“还没呢。小姐吃些果子。”谭姑姑端上一些干果来,窦蔻抓起一个,酸酸甜甜的像是话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