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皇后的脸，一时窦蔻也看不出来皇后说的是真是假。
大概觉得尴尬，“皇后以后少往东宫走动，太子也不是孩子了。”
说着皇帝看了一眼边上的滕王，却不介绍滕王和窦蔻。
甚至眼神里还有些许的不耐烦。
“蔻儿，我敬你一杯酒。”
那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甚至不等窦蔻站起身行礼。已经把他自己的酒喝完了。
皇帝也没想到他径自开了口。“有幸见过蔻儿姑娘的红装，毕生难忘。”
窦蔻这回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中却不是前两次那般的灵动，甚至举止也轻浮，窦蔻看着他这么一眼，他说是敬酒却更像是自己要喝酒的灌了两杯下去。
“成什么样子，今日就不该召你入殿。”
皇帝闷闷的说了一声，滕王却无动于衷，一点儿也不害怕。甚至又满上了一杯。
滕王坐了回去，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窦蔻想不透这里头的反差，望着滕王低头斟酒。一顿饭吃着，有人谈笑，有人却丝毫融不进这画面。
窦蔻也满上一杯酒，微微抿了一口，如清水般又带些微苦。
将近尾声，滕王站了起来，却像是有些喝醉，“父皇，儿臣……儿臣告退。”
也不等皇帝说什么，边上的内侍就搀扶着快要摔倒的他走了出去。
而就在滕王离开的时候，窦蔻清清楚楚的看见了皇帝脸上极其痛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