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蔻伸手将瓶子收了起来,“既如此,我仍要谢谢王爷了。”
“无须多礼。”
“那我想问问,既然王爷知道我前事尽忘,那为什么又要来和我提起此事,王爷既然能潜进太傅府,亲自去悄悄的解了毒岂不是很好?”
卫靖尧笑了笑,“我如今想要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做什么对你好的事情,我都想要你知道。”
窦蔻一怔,“为什么?”
卫靖尧张口想说什么,但又憋了回去。他站起身说着。“不想做沉默无言的义士罢了。”
说着卫靖尧站起身走了出去。窦蔻手里握着瓶子发呆,这人脾气也真是奇怪。
碗里的糖水淡淡的传出一些薄荷的味道。一时窦蔻有些出神。
六六和九儿一路不敢说话。直到轿子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家门口,六六才抓着窦蔻问着:“小姐!那不是滕王吗?”
窦蔻点了点头,九儿一时也觉得奇怪,“小姐,滕王怎么会去糖水铺子……”
九儿话没说完,就看见家门口另一个人坐着轿子到了。
窦蔻回头一看,是今日说着去了宋大人府上推辞没来皇帝传膳的大公子窦柏。
窦柏走下轿子正好看见了窦蔻,窦蔻也看见了窦柏,还有窦柏手上的小匣子。
“蔻儿?你怎么在这?”
“回来的路上口渴,去糖水铺子喝糖水了。”窦蔻试探着问:“今日大哥哥怎么没来?”
窦柏顿了顿,“姣儿没说么?我去宋大人府上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