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夫点着桌面说的严肃,“皇后说不愿太早公布此事,因为这胎不稳。说的是已经满了三月余才敢让我去请个平安脉,看看这胎儿。”
“是这胎儿真的不稳妥?”
“非也,这胎甚是康健,脉象来看,似圆珠滑盘。根本不像是什么虚弱的胎像。日子说的也及其模糊,娘娘先是说的三月有余,但细算算四个月也有了。可按着脉象看,这孩子也就是三月刚满。”
“你是说这孩子可能不是……”
胡大夫抿了一口热茶说着:“如今不好说,日子是接近的。若真的要验只能等瓜熟蒂落,滴血验亲。”
“你能这么说,定是心里也已经生疑了。”
胡大夫点点头,“皇上二十又七登基。如今已经是过了天命之年。这胎儿康健的让我不得不怀疑。”
卫靖尧笑了出来,“或许父皇身子骨还是硬朗的。那么多的调养,御医门也都围着他团团转,毕竟他是一国之本。”
正说着,窗外响起哨声,不才一听飞快的走了出去。回来就带着两张字条。
不才交给卫靖尧,卫靖尧打开一看,一条写着“中宫有孕。”,另一条写着,“太傅府有变。”
火盆里的炭火将屋子烘的暖暖的,窦蔻伸着手烤火,反复想着刚才的事情,猜测着窦柏下一步会怎么做。
“小姐,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刚才冻坏了吧。”
窦蔻回过神,“噢,谢谢。”
六六似乎习惯了自家主子时不时的抽风。也没说着什么不用客气。“小姐还在想方才官兵的事?”
窦蔻点了点头,“我心里不安。”
“小姐不安什么,要真的福榕有问题,不安的应该是她。”
六六怎么知道里头有什么事。窦蔻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那万一福榕没问题呢?”
“没问题也该是老夫人院里的担心,毕竟东西就在她们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