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找到了。”
老夫人站起身，走上前。“打开。”
那小厮很快就把包裹打开了，里头躺着一套银白色的衣服。“这是谁的包裹？”
“回老夫人，这是竹香的包袱。”
“竹香？”
老夫人转头看向了整齐的人堆里头，“给我把这吃里扒外的混账拖出来！”
一个小丫鬟被两个人从人堆里架了出来，还没有开口说话，福芷一巴掌已经打在了她的脸上，极其实在又响亮的一巴掌，窦蔻被吓得张着嘴巴。
“说，你究竟和窦柏有什么关系！”
窦蔻这才反应过来，老夫人这是在查院里的内奸。窦蔻想了想，似乎初见的时候窦柏就是一身长白袍，虽有些距离看不见衣服上的纹路，但既然福芷这么说这衣服十有八九是窦柏的了。
那个丫头捂着脸像是被打蒙了，坐在地上不言语。
“你最好是老实交代，是不是窦柏让你把他娘的遗物放在福榕的屋内？”
地上的丫头终于开了口，“我和大公子清清白白，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望老夫人明鉴。”
“你如今还有什么话好说，这包裹里头明明白白的是窦柏的衣物，这料子是皇上赐下给老爷，老爷独给了老夫人和撷云阁，岂容你抵赖？”
那丫头跪直了，眼神里满是倔强，“是我倾慕大公子，大公子那日脏了衣物，从府外匆匆赶来，正巧撞上了我。大公子急着上朝没能回院子，将衣服交给了我，让我代为转交青云阁的下人。但我没给，我私藏了。”
这一顿解释倒是也解释得通这衣服的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