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蔻走上马车,这马车可比那晃死人的轿子舒服多了。
窦柏此刻已经坐在衙门后的屋里喝茶,边上的官爷倒是很上道。
“窦侍郎给的状诉下官已经看过了,现正着人去郊外开棺比对指印,还请窦侍郎稍安勿躁。”
“姚判官向来严谨,这我向来放心,我定会和皇上如实禀报。”
窦柏心里明白,他这么狗腿子的样子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但他不是个昏官因为自己的身份胡乱讨好的断案,还能去开馆比对指纹,也算是好的,就是太狗腿子了一些。
“侍郎还要不要喝点铁观音?或者我这有些皇上赐的点心。侍郎也可用些。”
太热情了。
窦柏隐隐有些尴尬,“不必麻烦,姚判官去歇息吧,忙了判官一个上午,下午审犯人还要用些心思呢。”
正说着,外头的官兵跑了进来。“大人,不好了,滕王,滕王来了!”
“你说什么?滕王?”姚判官瞪大了眼,这王爷突然来这是为了什么?
窦柏心里有数,“姚判官不必惊慌,我也在这,不妨和你一同去接见。”
姚判官巴不得有个人一块,“好好好,甚好。窦侍郎请。”
窦蔻远远的看见了窦柏,扯着点衣袍走了过来。
倒是窦柏没有想到,卫靖尧来就算了,怎么窦蔻会在这里。
“臣窦柏请滕王安。”
“下官姚正明请滕王安。”
窦蔻第一次觉得王爷的阵仗大,刚才在树上自己确实没有礼貌了些。
“请起。不必多礼。”
“下官不知王爷前来,没能相迎,请王爷恕罪。”
好歹是个王爷,就算名声臭,没娘疼爹不爱的,但他也至少是个王爷。姚正明就算不情愿也要舔他的。
“不怪你,事发突然,我也是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