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芷一走出去,老夫人的表情越发凝重。
她想不透为什么突然窦柏就这么直冲冲的对着福榕下了手。
今日看着窦柏陌生不留情面的决绝,老夫人隐隐有不好的直觉。
昏暗的地下监狱,只有火把和小窗透进来的光是这里残存的光源。
“现如今已经证据确凿,你拿个说法出来,为什么你一个奴婢能将这太傅的地给了那稳婆?”
福榕绑在椅子上低头不说话。
“这上面的指印已经和郊外稳婆的手印比对,确是是那稳婆的。你的手印也经比对,也是你的。经开棺验尸,那稳婆还遭人捆绑过,他的丈夫说明,下田前见过你们窦府的人来过家中。你怎么解释?”
福榕仍然不说话。
那审官已经被磨灭了耐心,站起身来,说着,“你还不愿说吗?”
福榕咬紧了牙关。
那审官提笔,写了两份文书,“来人,将这封文书交给判官,再将这份文书交给窦太傅,提犯人福榕开堂。”
窦蔻正吃完饭喝着茶。说来也奇怪,这个地方的人似乎没有纯水,只要有水必是茶。
姚判官匆匆走了进来,“犯人福榕现已从镇东监提出,将要开堂,还请王爷窦侍郎旁听。”
窦柏看了一眼窦蔻,又看了一眼卫靖尧。
卫靖尧说着,“知道了,稍后就去。”
姚判官这才走开了。
窦柏开了口,“蔻儿知道所有的事情,那我也就不避讳着蔻儿了,将来蔻儿也总归是要和王爷一起生活,也请王爷也别避讳着蔻儿了。”窦柏斟酌着开口,“王爷今日能前来,想必是知道我状告福榕不单为了偷盗这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