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榕没由得觉得熟悉,但也来不及细看。
窦柏走到一旁和姚判官拱了拱手,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窦蔻跟着卫靖尧走到了侧堂,坐在了抄录后的椅子上,边上又是一杯茶。
“可害怕?”
“这有什么害怕的。”
“你果真和其他女子不同。”
窦蔻想了想。“王爷这是在夸我?”
卫靖尧转动着扳指笑了笑,“嗯,夸你。”
窦蔻还没来得及想,边上的姚判官一拍惊堂木将窦蔻的心思拉了回来,终于开堂了。
福榕跪在堂中时不时往窦蔻那看着。
“罪犯福榕且听,窦府长子窦柏状告罪犯偷盗私产,你可认?”
福榕跪直了说着,“老奴不认。那财物我从未见过,是有人将此物偷偷塞进了我的屋子,他是有意栽赃陷害。”福榕说着看向了窦柏。
“不认,那好,先将此事按下,官兵会再去太傅府清查。”姚判官将一张状纸放在一边。“罪犯再听,窦府长子状告罪犯杀害郊外稳婆吴氏你可认?”
福榕咬紧了不愿承认,“老奴不认。”
“来人,带上吴氏丈夫。”
一个穿着粗布的人跟着两个官兵走了上来,一上来便直直的跪了下去。
“大人!您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吴氏丈夫你且把生前最后所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