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是老夫人院子里新来的丫鬟,做了将近有一年半的时辰了。”
“噢?”姚正明坐直了些问着:“你方才在门外说你可以作证?你是要作什么证?作谁的证?”
民女今日被老夫人赶出了院子,正是因为大公子的事情才将我赶出来的,判官尽可问所有想知道的,民女定能如实禀告。
“那好,那真是来的好,我且问你,约前三到四日,你可发现老夫人院子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竹香点了点头,“大约是前两三日的晌午,我见到福榕福芷两位嬷嬷拖着一袋什么东西装上了车,我当时还在奇怪什么东西要两位嬷嬷亲自动手。”
“你可见到袋中是什么?”
“未曾,民女仅仅是看见了两位嬷嬷在拖走什么,那袋子还像是沾了水,斑驳了一大块暗沉的颜色。”
福榕跪直了,“禀告判官,那正是死了的稳婆吴氏,被我和福芷装进了麻袋运了出去。”
“那麻袋呢?”
“已经烧毁了。”
姚正明有些难以决断,“竹香你说说,还看见了什么?”
“其余的没有什么,只是隔天福芷嬷嬷就让我跟着去木匠那重新买了根楠木拄杖。我记得原先的那根是老爷送给老夫人的寿礼,竟这么快就要换上新的了。”
“太傅,烦请您看看,老夫人手上的可是你送的拄仗?”
太傅的眉头早就已经紧锁着,窦长康转过头看着,而切切实实的,那根拄杖是竹香说的,楠木仗。
“回判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