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官兵在空酒缸搜出了三张银票,堂上的所有人都没有了话。
福芷不敢看福榕,福榕却盯着地上的银票笑了。
“好啊……好好好……”福榕说着好,止不住的笑,笑着笑着,眼泪划过她脸上淡淡的皱。
“我疼你这么些年,你却想着怎么从我这挖空我,福榕,我真是白疼了你一场。”老夫人说完转身坐了回去。
福榕的泪却更加汹涌,她看着福芷,“符芝,你也觉得姐姐辜负了吗……”
福芷没有说话。
“好……好……”
福榕重新跪直了身体,“我确实做了坏事,在这件事的背后究竟是多么肮脏,多么难以启齿之前,我也该为我的恶赎罪。”说完福榕转身向老夫人一拜,“谢老夫人多年的看中,符容扣谢,愿老夫人长命百岁,如愿以偿。”
说完跪拜面向审堂,“符容,认罪。”
窦蔻看见了窦柏的脸色,内心似如刀割。怎么会……
所有的人都散了,就留下了窦柏竹香和屏风后的两个人。
窦蔻突然问着,“为什么呢?”
卫靖尧伸手将屏风推开,窦柏坐在椅子上的背影分外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