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禁卫往里头走着,周围都是蓬头垢面或满是伤痕的人在往窦柏这里看着。阴冷的空气让窦柏冷静不少。
“窦侍郎这边请。”
窦柏跟着辗转走到了一间贴着墙的牢狱,里头的干草堆里躺着一个人,那个人身上满是伤痕,在伤口破开的地方有淡淡凝结的血。
“罪犯福榕,有人来看你了。”
应该是听见了这一声,所以地上躺着的人动了动身子,挣扎般的坐了起来。窦柏认了出来,是她,是福榕。
“窦侍郎,可要抓紧些,外头知道的人越多小的越不好办事。”不才一听又塞了些银两在那禁卫的手上,那禁卫笑了笑,走开了。
“窦侍郎,请进吧。”不才说完自觉地走开了,在这隔开的空间里,只有窦柏和福榕。
“是老夫人让你来的吗?”
“福榕嬷嬷,是我自己要来的。”
“老夫人,没有再提起我吗?”
窦柏没有回答,相信这个答案用不着窦柏来回答福榕心里也该明白。
福榕笑了笑,自叹了起来:“我不过是条狗,一条爱吃狗肉的人养的狗。”
“福榕嬷嬷,你该睁开眼看看,老夫人她从来不是个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