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就不合吧,他们二房向来就不是太傅府里的人。”老夫人站了起来,在火盆上烤着手。“大房那盯着了吗?”
“回老夫人,姐姐留下的眼线倒还听话。一直……一直盯着呢。”
老夫人颇满意,“天冷,你回去休息吧,我这不用人伺候,叫个丫头进来就好。”
自从回来之后,老夫人失神了一阵子,但再也没有像从前对待福芷了,似乎因为福榕的入狱,对福芷起了戒备之心。在身前伺候的都被换成了新人。
“是。”
福芷退了出去,将那个盯着自己的丫头叫了进来,“万禾,进来伺候老夫人。”
万禾向来在外洒扫,如今能进去伺候不吹风自然高兴,小跑着就进去了。
福芷合上了门,看着白雪飘落,心里觉得分外空洞。
先是回了房间,又披上件披风悄悄地从侧门走了出去。
这是第一次,不是跟着谁而来,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这里。
六六竟站在门外等着:“福芷嬷嬷总算来了,姑娘等了好久呢。”
福芷冷漠相对,不发一言走进了房间,房间里却还有另一个人。
“请大公子安。”
“嬷嬷坐吧。”
福芷隐隐感觉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坐下了。“大公子若是想问什么老夫人的事情,大公子还是不要再提了,老奴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说什么了。”
“嬷嬷不用害怕,我让蔻儿帮我找你来不是为了盘问你什么。我已经不会再过问这件事了。”
“那大公子是为了什么?”
“我从镇东狱回来的,想必你应该知道我是去见了谁。”
“我姐姐……你问了我姐姐什么?”
窦柏摇了摇头,“你的姐姐要是知道你问的第一句不是她如何而是问了她什么,她该有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