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蔻想了想,西苑确实出过人命,但也不至于这么封建迷信的直接就撞了鬼。
“多半是小丫头害怕走夜路,看错了也不一定。”
“但小姐,西苑确实是出过人命。”九儿特意强调了这一点。
窦蔻却越想越觉得巧合,“这件事太凑巧了……”
六六愣着都忘记了给窦蔻盘头发。
“六六,动作快些,咱们去找娘亲。”
六六回过神,赶紧动起手来。
天一亮,一笑春外就被围起了人。
“王爷,有话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这么大的仗势,王爷,小的不好开门做生意的。”
勋王带着随从直直的走上一笑春,根本不听身后的人说嘴。
“王爷使不得,上面的屋子进不得啊王爷!”
那管事的妈妈恨不得将自己一身肉全都扑上去,却被后头的随从一把推开了,“你这婆子休得吵嚷,再嚷嚷砸了你这铺子照样开不了张!”
那妈妈一趔趄差点滚落楼梯,一抬头最上头的香间,门仍然是紧闭着的。两个随从留下了一个守着楼梯口,另一个跟了上去。一下子整个一笑春都被官兵堵的严严实实。
勋王走到了香间口,颇有雅致,香间门外还有人写了块小木匾。“牡丹花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勋王念了一遍,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扑面而来的,是满屋子的酒气混着香气。
勋王挥手试图拨开些气味,可看定了面前,是满桌的杯盘狼藉不见一个人。
勋王走近了,桌上满是酒壶,甚至把酒杯都扔进了鱼汤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