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有你熟悉的人?”
长乐顿了顿,“父皇说女儿家虽多有拘束,也能多出来走走席面长长规矩。”
长乐搬出了皇帝,这裕妃就不说话了。
这长乐虽不是有什么绝美的容貌,却生的十分可爱。在白虎皮披肩衬下,显得她更莹白娇柔。更不是什么瘦骨嶙峋的芊芊若骨,倒是恰到好处的珠圆玉润。
“良姝近日身子可好些?”
婆婆问儿媳,嘘寒问暖变着法催着要孩子的戏码上演。
长乐觉得无趣,直至入了席面才有了些精神。
前头可就不一样了,人人穆肃,吃个饭像又上了个朝。
“朕听闻,滕王,送了些军粮给勋王,好让他西图之战不怕后需不足。”
卫靖尧神情冷漠,“是。”
皇帝也习惯他这么冷淡的嘴脸,但仍觉得有些稀奇,“你少做这样的好事,突然有了这么一回,倒是让我觉得惊喜。”
卫靖尧不说话,皇帝也无话可说,看着这王府的暖阁竟满满当当坐满了六七个席面。
“想必各位大臣都是借着诞辰宴来相送一场吧。”
一个台阶就那么伸出去了,不少臣子点着头,走了下来。
“这样借着诞辰宴为镇东都做着好事,老二也是为国尽力了。”
卫靖尧听得出来这是警告,卫靖锋自然也听出来了。
“这是儿臣应该的,也万万没有想到,镇东都上下一心。儿臣感激不尽定在西图拼死一搏。”
皇帝摇了摇手,“好日子,不说这些晦气的字眼。大家开宴吧,可别耽误了这样好的时辰,再迟些可就要落雪了。”
开宴的旨意传遍了王府,前厅后院都开始一一上着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