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抚了抚额头,“明日差人去把西苑的屋子推了,把井填上。”
“老夫人,您该请些和尚来做场法事。”
福芷说完这句话,老夫人的脸色都变了。“你说什么?”
“这口井本就不祥,今日又这番生异象,填了它或许不是解决近来发生这些怪事的好办法。”
“你大胆!”
老夫人将瓷杯一摔,“你空口在这造什么牛鬼蛇神?”
福芷吓的一激灵,“老夫人息怒。”
“息怒?你和你的姐姐一个样,都是反咬一口的白眼狼。西苑发生过什么事,你我心知肚明。如今开始装神弄鬼起来,就要我小心着西苑了?”
福芷不敢说话,听着这些话诛心般如刺入心。
“西苑的事,谁都不要再提,吩咐下去,再有传风言风语的都赶出府去。”
福芷渐渐攥紧了手,站起身来。“老夫人近十余年未再进过西苑,难道老夫人不想亲眼看看,里头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鬼吗?”
老夫人站了起来,蹬着福芷说着:“里头是不是有鬼我不清楚,你的心里是不是有鬼,我想我是明白了。”
说着朝外边喊着:“来人,将来不许福芷屋内伺候,屋外洒扫就让她来做,福芷是做惯了的。”
外头站在门边的丫头进来了两个,福芷再次感受到了心寒,原来人在最后一层皮下都是丑陋。
福芷向屋外走着,突然回头说话,语气都透着冰冷:“我想,老夫人心里是不是有鬼,福芷也知道了。”
老夫人冷冷的看着福芷,目送着她走出了屋子。
窦蔻想着今天的事情在屋内跺着步子。
“这井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冒烟呢?”
“小姐,不要想了,本来就觉得这件事稀奇,前不久闹杨家太爷的鬼魂一说,如今又井中生烟,这件事越想只会越玄乎。”
六六洗着帕子,嘴里念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