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勋王的话,在里头躺着,一直都没起来。”
大门口的小厮轻而易举知道最里头的院子里的动静,这滕王府真成了留不住水的筛子。
小厮带着路,轻车熟路的将勋王带到了卫靖尧的院子。
卫靖锋也不敲门,直接将门给打开了。
卫靖尧一半在床上,一半滑在外头睡得十分邋遢。
卫靖锋看了一圈,他的随从不知道去了哪里。
正想着,后头来了滕王的两个随从。
糊涂盖上了额头得疤,不才手里拿着湿衣服。
“奴才见过王爷,请王爷安。”
“起来吧。”
“谢王爷。”
卫靖锋指着床上说着,“你们的主子成了这副样子,你们去干什么了?”
糊涂笑着,笑的无邪憨厚,“王爷不知道,咱们王爷回来就一直吐,想必是在您府上尽兴了,喝得太多了将咱们身上都吐了个遍。这不是,咱们去吧王爷的衣服给洗了,好让一笑春的人来取。”
勋王走近了,抓起不才手里的衣服,果真是他今日穿的。
“不要装疯卖傻,你们两个贴身保护的随从干起了下人做的事情,这于理不合吧。”
不才接过话,“王爷说的是,但咱们王爷有癖好,自己的衣服不让别人碰,向来是一笑春的姑娘洗的,今日王爷回府了自然没能将衣服放在一笑春,只能让我们两个亲近的人做这些事了。”
卫靖锋盯着他们的眼睛,试图想抓住一些说谎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