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出丧再来吗?怎么今日来了?”
宋初茗笑笑,“本该合着规矩来,最后出丧日再来拜访,可家父家母知道老夫人的名望。催着我先来一趟将一块上好的金丝楠木送来。”
“金丝楠木?”窦柏有些吃惊,这不是什么便宜东西。
“家父和太傅也颇有交情,说是拿来给老夫人做棺底也是好的。”
窦柏点了点头,“既如此就代阖府上下谢过宋大人了。”
宋初茗搀了一把,“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宋初茗看着这兄妹的衣服,“怎么不换上丧服?”
窦柏窦蔻没有说话,宋初茗大概有了些眉目。“怪不得方才在灵堂就见着大夫人了。这是窦大人的家事,我便不过问了。”
“谢过宋大人了。”
“我来还是要问一句,皇上的旨意以下,你打算什么时候领旨谢恩?”
窦柏有些警惕,“是皇上过问的吗?”
“不是。前日我阅旨,皇上驳了谏官朱云的上谏,谏言上写的是让你做这上令郎不太妥当,请皇帝另换人选。”
窦柏笑笑,“宋大人让我猜猜,可是因为我只做了三年侍郎,所以觉得我资历尚浅?”
窦蔻听着明白了宋大人的意图,是要窦柏快些上任坐稳了位置。
“你既明白就该快些上任,皇上如今没被动摇,若真被人说动了,你还要熬上多久?”
窦柏解下斗篷,“知道了,但万事再急我也必须要先过了十四孝期。”
宋初茗点了点头,“万不要错失了便好。也是没有想到,咱们的北境四方图还没有交出,这上令郎竟这样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