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窦柏转身走了出去,窦蔻看了一眼宋初茗,“还请宋大人必要时候看着一些大哥哥。”
“自然。”宋初茗拱拱手,跟着窦柏出了门。
窦蔻将手心里的簪子拿起来看了看,那朵山茶花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窦柏走在前头,听着宋初茗的脚步走了上来,声音里有止不住的担忧。
“圣旨已下,她是将来的滕王妃。”
话中有话,别有用意。
宋初茗只顾走着路,没有回应,窦柏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走到了前院,白幡挂满了院子,还没进去,压抑的气氛已经渐渐传递了过来。
“不要鲁莽,我先去见太傅。”
“不必担心我,我四处走走,看看大夫人在哪。”
宋初茗虽然担心,但还是先去了灵堂。
窦柏看了一圈,全是大夫人院子里的人,康管家和大夫人不在这,想必是在屋里的灵堂前烧着纸钱。
外头很冷。风都似乎带着刀刃在吹着,却不见一点的雪。白幡被风舞动,飘摇间,窦柏见到了宗亲在侧厅,满满当当一屋子的人。
四周嘈杂,都是和尚在西苑念经的声音。
窦柏一路走到了灵堂外,果不其然,大夫人和康管家正跪在棉垫上给老夫人烧着纸钱。看着颇辛劳,动作都跟着柔弱起来。
窦柏看惯了这样的做派,不出两日,大夫人该晕倒一回了。
本该棺前是老夫人的贴身丫鬟在值守,窦柏看着不是福芷,却是面生的丫头。
“大公子?”
身后一个丫头的叫唤,让里头的人关注到了这里。
窦柏清晰的看见大夫人一闪而过的眼神,那一眼不带任何的疲惫甚至带着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