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清大师你……”窦蔻明白圆寂是什么意思。“大师你要圆寂了?”
“庙内王爷想问的是什么,老衲也明白。老衲藏在这还是被皇家的人发觉牵扯了。”德清笑的颇显无奈。“窦蔻姑娘大可代为转达。第一件,窦蔻姑娘只用说缘分天定。另一件,欲速不达,终有一日会沉冤得雪。”
窦蔻楞楞的听完德清说的话,“大师怎么会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还有……什么沉冤得雪?”
德清闭上了眼,“此次相见想必是最后一回了。窦蔻姑娘多为珍重。”
雪仍在下,德清身后的雪地是白的。他的胡子是白的。这才发觉他的嘴唇也是发白的。
“德清大师,多谢您能给我解惑。小女子定会为您祝祷,愿您早日升仙。”
“非也非也。”德清闭着眼,“老衲想必是和姑娘还有些缘分的。”
“什么?”
“雪大了,窦蔻姑娘快回家去,家中要有变故了。”
窦蔻愣了愣神,突然心慌了起来。
太傅府外所有的宾客都在堂中等着太傅回来。
宋初茗在青云阁翻着书籍,见窦柏的书案上放着整整齐齐的书,架子都已经空了。
“看来果然是要搬出太傅府了。”远远的听见墙外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估摸着时间应该是太傅们下山了。
宋初茗放下书往外头走去,却看见了撷云阁的谭嬷嬷行色匆匆的走过了。
宋初茗想着是太傅府后院的事情也不好去管,往撷云阁里头望了望,见三夫人站在门口,心里顿时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