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见她来势汹汹的,马上说着,“小姐稍等,我这就去取来。”说完马上转身找去了。不一会儿马上就抱来了三四个盒子。
“这是前日新做的。这是三夫人爱吃的,这是时新团果子。这是上月剩的放不坏的蜜饯。”
窦蔻哪里管这些是什么,“宫里赏的呢?”
“宫里赏的?”那厨娘想着,“我这就去取来。”
说完又抱来了一个木匣子,这个木匣子她自然是见过的。
窦蔻见着那个盒子,心头竟隐隐的发痛。她打开盒子一看,本来全是果子的一盒已经只剩两颗。
“三夫人是还想吃这糕点吗?这可就有些难做了。看来宫里的东西就是好,三夫人独青睐这一盒呢。”
窦蔻心尖上的痛感更加强烈,支撑不住在桌上扶了一把。
“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两个厨娘慌了,窦蔻却抱起盒子,一步步走了出去。
“春娘,快去四小姐院里把九儿叫来啊!”
那厨娘愣了愣神,赶紧跑了出去。
窦蔻抱着怀里的盒子,终于把奇怪的地方都想通了。为什么已经服下了解药还是没有痊愈的迹象,为什么别说痊愈,就连咳嗽都越发强烈。
窦蔻坐在撷云阁的正堂像是失了魂魄。
另一边太傅的书房里也有人在等着。
太傅提着长袍,匆忙赶到了书房。
一推门,一个日思夜想的身影已经坐在了屋内。
“你们都先去外头等着,”小厮十分有眼力见的出去了,顺带着合上了门。
三夫人强压着胸腔里的不适和嗓子口的腥甜。
“妾身请太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