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蔻坐在门边喃喃的说着:“如果我身上流的不是窦家的血呢?更或者我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
“冻傻了?怎么又开始说起胡话来了。”
窦姣试图拉起窦蔻,“快回屋吧,外头多冷。”
窦蔻摇摇头,“我想自己坐坐。三姐姐去看看娘亲的院子可开了门?娘亲今日还咳嗽,谭姑姑说娘亲咳得头疼,睡了好一阵子了。”
“你真的不跟我回去了?”
“我再坐坐。”
窦姣不再管窦蔻,转身离去。
窦蔻看着下人将白幡一件件撤下再叠好,一件丧事就这么结束了。窦蔻心里唏嘘不已,这么让老夫人走了,确实遗憾。一命抵了多少人命尚未可知,怎么说都是做的还不够。
搓搓手,夜越深渐渐冷了起来。见地上渐渐有了一个人影。
“怎么?娘亲的院子还没有开吗?”
窦蔻转身一看,却是宋初茗。
“宋……宋大人。”窦蔻赶紧从门槛上站起来行礼。
“四姑娘不用多礼,正巧路过见这人像是四姑娘的身影故此来看看。”
窦蔻转身看了看后头,“闲来无事,来看看正厅收拾得怎么样。”
“四姑娘可是伤心?”
宋初茗这时才看见她头上的瓷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