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柏看了宋初茗一眼，宋初茗继续说着：“滕王在求亲之日见过四姑娘吗？”
窦蔻见他突然这么多的问题有些不太习惯。
“你想说的是什么？”
宋初茗反应过来是自己逾越了。
“咱们回府吧，外头多冷。”窦柏及时的解了围，宋初茗看着卫靖尧远去的方向，心下莫名的发涩。
觥筹交错，席上的人们个个都是面带笑容和这里死亡的气氛格格不入。
酒尽也已经是夜深之际了，所有的宾客皆已打道回府。
窦蔻在撷云阁碰了壁，坐在门槛上看里头的人收拾灵堂。
先是拆下了挂在梁上的白幡，再是在地上撒着什么东西。
渐渐清场，正厅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般渐渐恢复了原样。
窦姣忙活完了也坐在窦蔻的边上，一起看着院里的人在收拾。
“你今日在哪里？怎么都不见你？”
“去驿站帮三姨娘送信去了。”
“送信？”窦蔻看着窦姣，“给小厮们跑腿不就好了，何必要你跑一趟？”
“三姨娘说了是件叮叮重要的事，要让平京的舅舅来一趟镇东。我见三姨娘说的郑重非要找个信得过的去送自然没说什么就去送信了。”
“平京的舅舅要来？”
“若是重要的事想必舅舅一定会来。算算脚程两日内舅舅定能收到信，不出三日也就来了。”
窦蔻托着腮帮子，看着院子里头的人清场，喃喃说着。“三姐姐，你说咱们是不是始终就和这个家没有什么关系？”
“咱们的身上流着一半窦家的血怎么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