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神叨叨的青年给他们准备的房间。
“老头儿,这人是你收的徒弟?”
越云歌问。
怪老头儿抚眉笑笑,“就是不太聪明。”
“你真慧眼如炬!”
入夜。
越云歌却悄悄的摸出了自己的屋子。
斩草除根,这才是她留下来住一夜的目的,她得去找找那个所谓的黑老祖的徒弟,外人不知道黑老祖已经死了,可万一他那徒弟知道内幕,此人是来找她的,一旦查起来,就麻烦大了。
“哥哥,我要那个小贱人死……”
“不过一个没有修为的废物草包,只是鼻子灵了些而已,何必放在心上,眼下,我们还有大事呢。”
“你说得对,但宁致远死了,死得那般突然,那他死前到底是想要告诉我什么事……你说,会不会是我爹……”
“不会的,别乱想……”
越云歌刚想说难不成在这里能听到什么秘密,没曾想,眼前的画风就变了。
白日里的聂姓兄妹直接抱在一起滚到了床上……
你压我压,压压压……
我擦!简直亮瞎人的三观!
可依白日里来看,这聂诗羽不是对那死去的人渣宁致远有些意思么?
“谁!”
骤然一喝,一道凌厉的光自窗外而出。
我靠,这聂诗正好警觉!
越云歌站在远处树枝上,看着先前被聂诗正一击而成灰的花枝,暗道这个人的灵士一级很纯正。
不过,越云歌眼神一紧。
因为……
随着聂诗正开门出来查看,房门大开,她星眸如矩,一眼看到,屋内那书桌上,竟摆着一张画,画面上赫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