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静的巷子里，越云歌摆摆手，“我这人从来分得清楚，你们既然那日帮一分，如今我也帮了你们，自此后，大路两边，你们也不必觉得欠我人情。”
几人一怔，悄然明白过来，之前越云歌纯粹是在试探他们的，顿时面上更烧了，当即告辞拜谢，很快消息在长街尽头。
“这些人啊……”
铁兰真叹口气，她忽然有些明白越云歌今行行事的意思了，只是，这些人没有珍惜。
“你为何不走？”
不过，倒也没有全部走过多，还剩下一个，正是先前在白家地牢里率先服下药丸的一个散修。
越云歌早就注意到这名男子，之前在那山林里，他不是最快站到她这一队的，也不是最慢的，方才在白家地牢时，她说来救他们，他只隐在这几人最后，看似平淡无奇，可是那微小的表情动作，却证明他是一个极其谨慎的人，像这样的人，多数命长。
因为很识时务。
“我叫莫北，以后想跟着你。”男子倒是耿直，话一落就对着越云歌恭恭敬敬的抬手一揖。
“哦，为什么？”
越云歌毫不意外，反而饶有兴致的挑眉看着他。
男子不算是特别出众的那种长相，可就在贵在于他的平凡，因为足够平凡，就算是单独站在那里，也可以以隐于人中，不易叫人发觉。
而这种气质，她认为，是他刻意练就的。
“小姐能不动声色进入白家，再不动声色将我等救出，随意一出手就是二级闭息丸，再加上在山林里的出手，我知道，你将是我莫北要追随的人。”
“你倒是看得透彻。”越云歌嗤笑一声，摸着下巴，上下扫了莫北几圈，直看得对方毛骨悚然，脸都隐隐红了几分，“……小姐，你若是看上我了，我也可以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