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全程远程监控着哥哥和别的女人相谈甚欢、也不知道在聊什么的容柏,却忍不住地冷淡了神色。
在家里等候的时候,他扫了眼临时买来的“玩具”,低眸考虑着什么。
傍晚,两人安静地吃过晚饭,容柏没有问,燕绪便也没有交代的意思,只是到了晚上,他听到容柏一起洗澡的要求后,不由几分拧眉。
“怎么了,哥哥。不想一起洗吗?”容柏声线轻轻道。
燕绪想也不想便点头,直觉就不太好。
可是向来不怎么在小事上强迫他的人,却冷淡淡道:“但我们早上约好了。”而后便牵着他的手腕进了浴室。
浴室早有调温器氤氲出温热水雾,磨砂玻璃门一关上,再度被迫和容柏共处一室,燕绪不由微微紧绷起来。
他抿了抿唇,极力将暧昧的气氛扶正。背过身,燕绪心无旁骛地脱下衬衫和长裤,等到了最后一件时,他才回身。
可却正对上衣冠整齐,神色深暗莫测的容柏。
他就那么站在对面,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停在第二颗纽扣上。
无形视线宛如修长手指,轻掠过他身体每一寸,燕绪被那似暗非暗的目光缠绕着,指尖不由微绷,暗自咬牙。
但面上他不为所动道:“那我先洗了。”
说着便要打开花洒,但容柏却伸手轻按住他的手,自身侧抱住他的腰,俯身偏眸,舌尖舔了舔他敏感的耳垂,低哑似含笑道:“哥哥,你耳朵为什么红了?”
故意的询问仿佛羽尖般,似有若无地摩挲耳膜,容柏的指尖又顺着他的手来到肌理微紧、靠近心房的那边胸膛,燕绪眼睫倏地一颤。
左手质问右手:竟然还没写完这个位面?
右手心虚且大声:因为我还有个制服车没完哪怕它只是一句话
第二次盲猜猜错教训是不要说话。
晚安大家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