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摸了摸山竹的脑袋,问道:“你该不会早就知道山竹的事了吧?也不对,你回国时还做过一次鉴定的。”
“你都知道?所以,上次去第一医院做的那次是你找人破坏的?”
唐晚下意识地往后撤了一步,“这事可不是我做的。我也是见到山竹后才知道结果的,怎么可能去破坏你的鉴定。”
“不是你,那就是苏予怀做的了。”
本来,凌珩想在许念慈不在的地方做一次鉴定,谁知竟然又是不匹配,这让他很挫败。他竟然忘了在第一医院里工作的苏予怀。
“你别生气啊。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可是怎么让该受惩罚的人受到惩罚,而不是纠结已经过去的事,对吧?再说了,带着别的女人出国的人可是你,你被人说是渣男也是有道理的,是不是?”
“这是我的锅?”
要不是唐晚以引产骗他,他至于失望到出国吗?说到这个,倒提醒凌珩了,他不知道唐晚当年为什么要骗他。
说实话,就算是觉得凌珩欺骗了他,唐晚也不可能以引产这么大一个谎言来说孩子没了的事。而且那时,他在医院见到唐晚的时候,她真的很虚弱,像是受过了很大的冲击。
她的脸上也有多处伤痕,凌珩曾经觉得唐晚是摔了或者出车祸,但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是引产。觉得受到欺骗的凌珩再逼问,只让唐晚更激动。
后来,凌珩竟然真的信了唐晚的引产借口,因为她说得太果断了,一点松口的样子都没有。
“你当年骗我的真相是什么?可以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