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弟,你也是,都公开身份吧,没必要这样打下去。”李亦痕没想到那人不但是认出了凌霄子,也认出了他。
那人点燃了两根火把,将它们奋力插进墙里,将三人完全暴露在火光中。然后,他率先摘开了面罩,露出了一张英俊的脸。
“刘秀?”李亦痕一下子认出了他,确实,也只有他会称呼他为李兄弟。
那个长着诡异眼睛的神秘人也随之摘开了面罩,果然如刘秀说的那样,居然真的是凌霄子。原来这家伙那个像山贼一样的造型并不是因为瞎了一只眼,而是他的另一只眼内有乾坤,不得被常人所见而已。
李亦痕也摘开了面罩,这种时候隐藏已经没有意义了。
“都说一下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吧?”刘秀提议。
“不便说。”凌霄子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从刚刚短暂的交手他就知道这个人跟先前他交手的那个人不是一个人,所以这里除了刘秀和李亦痕外还有一个人,说不定已经出现在地牢深处了。
“我也不便说。”李亦痕紧接着说,虽然不理解凌霄子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打算,自然是不能这么容易就说的。
凌霄子没有跟他们继续闲聊,他转身就往里面走去,而李亦痕和刘秀也跟了过去。
地牢深处是一个被粗大的铁链牢牢围住的大铁笼,里面关押着那个被他们昨夜抓住的怪人,明日盟会之时他将会被焚烧于众人面前,以告慰死去的受害者。
怪人此刻就这样坐在笼子里,他的手脚都锁上了铁链,铁链连接在身后的石柱上,而在他的周围,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踪迹。
凌霄子走到怪人的面前,怪人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从昨夜开始他就一直如此了。凌霄子把手按在他的额上,借助铁笼旁边的火盆射出来的光,细心观察着这个怪人的脸。
李亦痕还在左看右看,出乎他的意料,东方宇并没有出现在这里。也许,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自己回去了。
凌霄子放开了按住怪人的手,从他身边站起来,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们走吧。”凌霄子冷冷地说,这种冷漠的态度与当日李亦痕初见他时相差极大,就像是另一个人。
“我看,我们还是一起离开吧。”刘秀走过来搭住李亦痕的肩膀,“凌霄宫主?”
柔和的月光仍旧平静地扫下,从山林的枝叶缝隙扫下,在地面印出无数的银色光斑。
秦墨在火堆前打坐而眠,而南铁牛则在他的身边坐下,他左顾右盼,确认周围彭家派来的高手离他不远,神色仍旧有些紧张。
“老袁,周围情况如何?”秦墨并没有睡着,他刚说完,十步处的一棵树上就跳下一个身披橙衣的中年人,跳步来到他面前说:“都是些山中野兽,暂无事情发生。”
“让人将驱兽散撒至一里之外,即便是野兽,我也不希望被打扰。”
“是。”老袁抱拳说,旋即呼了一声,从树上顿时落下数人,纷纷往四周散去,而老袁自己也顺着一个方向而去。
秦墨睁开了眼睛,眼珠左右移动,确实四周暂时是没有多余的人了。
“给你一个任务。”
“嗯?”南铁牛愣了一下。
“明日若是打了起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除了我之外,你不能接受任何的帮助,不能相信任何人的话。待我说跑的时候,你就只管往西跑,看到河后就往上游跑,在第一个桥墩时停下,但不要过桥,你就躲在桥下,那里有很高的水草,能够让你躲住。”
“这……”
“我从那里走过,知道那里有什么,只要你能躲过去,就会有人去找你。明白?”秦墨的眼睛在此刻格外明亮,仿佛天上的圆月。
“嗯。”南铁牛点了点头。
“记住,不要停下脚步,你若停下,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