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就好像有什么把东西给上了锁一样。
姚之乐抱着言之的枕头哭出声来。
过了后,就吸了吸鼻子,去卫生间洗个澡出来,倒在床上就睡过去。
……
在接到姚之乐电话后,言之还是没忍住,从工作室出来,什么样的工作都是没有姚之乐来的重要。
就算是他在国内的公司可能会面临破产。
赶到姚之乐的住处,看到熄了灯的房间,在外头默默地守了近两个小时,才是低声说着:“晚安。”
掉头回工作室。
进到工作室就化身成为工作狂。
第二天野泽倬齐第一个来,就见到社长工作室还开着灯,看到里头的人,一双疲惫又红的眼睛坚持不懈地盯着屏幕看:“社长?”
言之抬头看着人。
伸手摘下口罩和帽子。
把自己的脸露出来。
上面的红斑还没有彻底消,就算是他换了透气的口罩,但是之前闷太久了,所以恢复的有点慢。
野泽倬齐完全没有想到他是长这样的。
脸上的那些像是过敏症状。
深吸口气:“社长是有什么事吗?”
这种情况下,绝对是没有多大的好事。
言之点点头,带着嘶哑的声音道:“你看看这个。”
把在国内的公司大概同他说一下,然后就是:“我最近随时都有可能回国,所以工作室从今起就交给你。”
野泽倬齐:“……”
当老板的滋味好。
但是我拒绝啊!
为什么要残忍的告诉他这个事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