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扯出一个笑容来，但是怎么都扯不起来。
扭头看看栗山苗子。
就见栗山苗子在回避她的视线，深吸口气：“如果是这个，我想我……”
“我知道对你来说很残酷，一个亲生母亲对一个许久未见面的亲生女儿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但是我没办法，在我心里，你远没有他重要。”
陈瑗倒是比较直白。
就算是偏心，也是提到明面上来。
也不知道是料定姚之乐会心软还是知子莫若母。
姚之乐伸手紧紧地抓起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包，看着陈瑗，又看了眼栗山苗子。
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去隔壁桌，伸手拉了拉洛尘，就直接离开。
栗山苗子想要叫住她。
不过陈瑗拦住她。
“阿姨？”
“她会帮忙的。”
会的，那是她女儿。
就如那是姚志远一样的。
姚志远的女儿总不会多狠心。
陈瑗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
栗山苗子咬咬嘴唇。
栗山苗子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姚之乐，但是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弟弟，就偏向他。
人心都是偏的。
……
“说了什么？”
“让我救救她的儿子。”姚之乐没有任何隐瞒，淡淡的说出口，抬头望着蓝蓝的天空，只是心里控制不住的委屈和沉闷。
洛尘：“所以你要救吗？”
在洛尘认识里，姚之乐就是一枚烂好心的麻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