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言臻看了一会歌舞觉着没什么意思,就借着尿意走了出去。
弈璞渊为了自己的匕首自然是要跟上,而一直偷偷关注着弈璞渊的牧允澄看见路言臻和弈璞渊先后离开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她的哥哥这么老实万一被路言臻欺负了怎么办?
“四妹妹,你与皇后许久未见,趁今日好好谈谈心事。朕……去一趟恭房。”
牧允澄毕竟是小姑娘,说出这种事情还是有些脸红。牧诗温却只当她是有些热没有太在意。
“是。”
在跟太后打了招呼牧允澄这才起身离开。
刚出宴厅寒风就扑面而来。
牧允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忘记把牧诗温身上的披风抢回来了,真冷啊。
牧允澄缩着脖子走在冷风中。
在温度面前一切的风度都不值一提。
向过路的宫人打听着他二人的去向,牧允澄摸索着前进。
在御花园的亭子中牧允澄找到了二人。
“哥哥!”
弈璞渊见牧允澄没有披风,在冷风中发抖,忙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下给她披上。
这个傻孩子明明自己怕冷怕的要死,却要把披风给牧诗温那个小妖精披。真是一都不知道爱惜自己。
“你怎么就出来了?”
弈璞渊用自己温热的双手包裹住牧允澄的手丝丝暖意从手上传入心间。
今天白天一整天都上吐下泻的,好难受……求票票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