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允澄还是没有长大,他还是可以控制她的。
在牧黎走后,牧允澄一改之前的懦弱和委屈,扬起一抹神气的笑容。
她就知道牧黎会把孙家人全部清理干净。
牧允澄又何尝不知道“蝼蚁决堤”的道理?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手上沾上无辜之人的血罢了。
还有,掩饰。
等牧允澄批阅完奏折后,天已经黑了,不过她并不着急去休息,她还有更好玩的事情要做。
牧允澄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特意带了几个侍卫,毕竟亡命之徒可是很危险的。
游浩旭已经出宫去查那个女人了,所以不能保护牧允澄。
不然这种事情游木头一个人就够了,那需要这么多人?
阴暗的地牢潮湿又脏乱,像牧允澄这样精贵的人儿根本就不像是可以出现在这里的人。
“陛下,您怎么来这里了?这儿这么的潮湿,你可千万别染了湿气。”
这地牢里千百年不来一个高官,今天可好了,刚来个娘娘,现在就连皇帝都亲自来了。
这牢狱官的马屁可谓是要拍上了天。
“是够脏乱的。”
“不过是给罪人待的地方,用不着很干净。”
“那倒也是。对了,那个今天刚进来的那个昭仪在哪?带朕去见她。”
“是,陛下奴才给您带路。”
说完便狗腿的在前面打着火把带路。
孙润雨之前毕竟是娘娘,狱卒就怕什么时候陛下想起她来了,要把人家娘娘接回去。
要是看到娘娘住的不好,那还不要了他的命?
这不,娘娘刚进来陛下也就跟来了。
还好他给孙润雨安排的牢房在最里面,没多少人打扰也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