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用不到,也要备着。
“陛下留下奴才,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朕等不及了,朕恨不得现在就除了牧黎和他的党羽!”
她现在等不起了。
已经有人开始对国师府下手,牧允澄不得不加快自己的脚步。
“有人对国师府下手,不管是牧黎还是别人,这总归不好。”
“陛下不该因为一个人而左右了心智。”
每次只要牵扯到国师府和弈璞渊,牧允澄总能慢慢慌了阵脚。好在,弈公子时刻清醒着,不会造成其他影响。
只是,一个要成大事的人,不该有太过明显的软肋。
牧允澄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她会不自觉的对弈璞渊越来越上心。
她已经陷的很深了。
“太后已经准备下山了,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抵达京城。”
“嗯,知道了。”
宫里出了这么大事情,太后会回来也是意料之中的。
这两天,牧允澄只要一下了早朝就往牧诗温宫殿跑。
药要亲手喂,饭也要亲手喂,把脉要盯着看,就连晚上都要看着牧诗温睡过去了自己才会打着哈欠离开。
皇帝对贵妃娘娘的这一份深情早就传遍了京城,夸赞的,嫉妒的都有。
外头有这么大的风言风语,弈璞渊自然也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一边在心底里吃着万年老陈醋,一边又要哄自己,牧允澄只是做给那些人看的。
没办法,牧允澄不能来哄他,那他就只能自己哄自己。
不过,最近他的事情也不少。
芮琦丹好像是铁了心的想要撮合他和那个幻儿,一直有意无意的为他们两个“制造机会”。
当然每一次都会有弈染竹的“捣乱”。
牧允澄已经叫人去查过了,幻儿的身份也远没有看着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