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之后她才知道自己不是第一次。
还没换床单的时候她发现,上面没有落红。
好像真的如他说的那样,多年前她就是他的人了。
可为什么她没有关于他的记忆?
眼角渐渐湿润,不知道是氤氲了浴室里的雾气还是落了泪。
在浴缸里泡了很久她才起身,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头发。
吹的差不多半干的时候,她就收起了吹风机。
袒露着白皙却满是酡红印记的肌肤,光脚回到卧房。
胸前的两抹丰盈胀的很痛,清晰地残留着他指腹重重碾过的印记。
咬着牙穿上内衣,胀痛令她觉得异常紧绷,压的她的胸口快要喘不过气来。
索性脱下,就这样空荡荡地套上了陆霖寒的衬衫。
下楼,男人长腿交叠,气质傲然地坐在沙发上。
敛了敛狭长利眸,淡漠地凝视她。
衬衫穿在朱子瑜身上,若隐若现。
半干的长发有几丝贴在了脸上。
耳后和颈子上大片的吻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那一幕,陆霖寒深不可测的眼底,像是幽潭,很静,却是无底的深渊。
“吴妈烧了菜,都是你喜欢的,多吃一点补补身体。”低哑淡漠的嗓音不咸不淡地吐出。
客厅的原木餐桌很长很宽,摆满了丰盛的佳肴,是佣人吴妈特地去了趟阳间买的菜。
朱子瑜楞住了,因为满桌子竟都是她喜欢吃的,尤其是最中间的那道桂鱼。
白鹭在汤溪赛前飞翔,桃花流水桂鱼肥。
那是南部的淡水鱼,不像海水中的鱼腥味很重,桂鱼生长在淡水中,肉很嫩。
可是除了姑姑和楚炜承知道她最喜欢吃这个,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陆霖寒为什么会为她准备了满桌子她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