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
朱子瑜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公寓了。
门口，吴妈一身朴素的黑色衣着，“朱小姐，就送您到这了。”
吴妈恭敬地朝她鞠了一躬，转身要走的时候，朱子瑜喊住了她。
有些难以置信，声音支支吾吾道：“陆霖寒……他真的放过我了吗？”
凝视着她，吴妈嗓音渐次清冷，“朱小姐，您真的一点都不爱少爷了吗？”
听到这，朱子瑜的心咯噔一沉。
纤细的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有些不知所措。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身陷危险的时候，都是他救她于水火之中。
陆霖寒应该是在乎她的。
就算恨她，就算要慢慢折磨她，可从不曾抛下她。
他说多年前她就是他的人了，经历了那次，她也确信了。
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可她真的没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忆。
爱他吗？
不。
她是怕他。
甚至是恨他的所作所为。
见她没有回答，吴妈苍白地笑了笑，礼貌而疏离，“明天就是清明了，少爷不能再护您，还望您照顾好自己。”
语重心长的一句话，朱子瑜琢磨不透。
再定睛的时候，门口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吴妈已经离开了。
神思恍惚地关上门，落了锁。
躺在床上，纤细的手指摩挲着手机。
她想打电话给姑姑，她想知道五年前那场车祸后她到底忘了什么。
为什么谁都记得，偏偏脑海里没有他？
瞥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知道姑姑睡的早，不愿打扰她，朱子瑜只好将手机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