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佳欣握住了她的手，酸涩的眼眸抑制不住地往下掉眼泪，声音哽咽道：“我很好，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了。”
“你不用客气，都是我应该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靳佳欣明显乏力了。
尽管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自己多问，但朱子瑜咬了咬牙，还是步入了正题，问她认不认识靳彦川和顾瑾轩。
靳佳欣怔怔地看着她，回答令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认识。
从来没听过。
离开医院的时候，朱子瑜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她以为靳佳欣出现了，连带着梦魇里，那栋老宅所有的秘密都会解开。
可朱子瑜根本就没料到，她竟然从不认识靳彦川和顾瑾轩。
好像，从一开始就错了。
金港湾确实在如火如荼地建造中，靳佳欣也确实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可是，其他人，都不是真的……
在停车场等她的邢少霆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蹙了蹙眉，“发生什么了？”
她不想说话。
真的很丧，耷拉着脑袋。
整个人蜷缩在车椅上，纤细的胳膊环抱在胸前，不可抑制地颤抖。
五点多了，天已经蒙蒙亮了。
流线型车子缓缓启动。
她低低道：“我有点累，能不能明天再追踪鬼车？”
邢少霆敛了敛利眸，脸色有点沉，一句话都没说。
没抱多大希望，朱子瑜以为他会拒绝，斜斜地靠在车窗上，目光涣散。
系奔驰竟然稳稳地停在荣昌校区，12栋公寓楼下。
他说：“先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