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叫了她之后,好像已经折回到自己房间了。
尽管不情愿,但朱子瑜必须下去一趟,免得自己佯装脚被扭伤的事露馅。
她装残,就是故意给周妈看的。
虽然陆霖寒说周妈不是鬼,并让自己暂时借宿一晚哪里都不要去,但朱子瑜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
万一周妈真不是人,要迫害她,见她脚上带伤那么柔弱的模样,多多少少会放松警惕,到时候她跑起来也容易些。
只是朱子瑜没想到,这屋子里还住一个人。
大半夜才回来,也不知是人是鬼。
反正啊,她这腿上的伤必须装下去。
以防露馅,朱子瑜只能一瘸一拐地走下楼。
还没见到人,就听到浑厚粗犷的声音,“你就是周妈说的那个女娃娃?”
朱子瑜在木梯上半蹲身子,才看到那个叫做杨胡子的男人。
是个老头,身子却硬朗的很,倚在桌子上喝烧酒,味道浓烈,呛得她难受,他却大口大口地往嘴巴里灌,眼睛都不眨一下。
下巴上的那搓白胡子,一扬一扬的。
怪不得叫杨胡子,是真的像。
朱子瑜装作踉踉跄跄地朝他走去。
杨胡子盯了她几眼,径直走了过来。
俯下腰,二话不说就提起了朱子瑜的裤筒,指着她的脚脖子说是这里吗。
朱子瑜说是,他又说怎么会不红不肿。
她心里一惊,不会被他察觉到她在骗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