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朱子瑜下意识的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乱糟糟的头发,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啊毛的。
难怪大伯会怀疑她。
但朱子瑜坚信这些事情不是她做的,否则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是的,大伯,真的不是我……”
大伯望着那一地死的乱七八糟的家禽,深深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你有所不知,二十年前,镇上也发生过这种事,当事人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和行动,所以你……”
怜悯地看了她一眼,他继续沙哑着嗓音说这,“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先想办法帮你拖延,你赶紧走吧。”
说完,大伯就往远处躁动的人群走去。
朱子瑜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想要解释清楚,可是双脚痛地好像要断掉一样,刚起身又重重跌了下去。
她只能不知所措地掏出手机,给楚炜承打电话。
他出去买饭的这会儿功夫,回来就不见朱子瑜身影,电话也打不通,一直都是不在服务区,再加上镇子发生了长头发疯女人四处吃咬家禽,闹得人仰马翻的事,楚炜承当时就联想到了她,觉得是腿上的尸毒扩散了。
他找她都快找疯了。
接到朱子瑜的电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到底在哪儿!”
“坟地。”
楚炜承来地很快。
对她劈头盖脸,一通臭骂。
她想站起来,但小腿痛地厉害。
再加上折腾了一晚上,全身瘫散地像是被抽走了脊骨,软绵绵地。
耷拉着脑袋,朱子瑜很乖巧地让他一通教训。
最后才伸手扯了扯楚炜承的衣角,“带我见一个人。”
楚炜承一脸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