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瑜吓地大脑一片空白,眼睁睁地看着她,拿着一把血红剪子,一点一点地将那具尸体已经腐烂的肉剜了下来,之后,又将腐肉,一点一点地贴在了之前,被女鬼利爪撕破的胳膊上。
亲眼看着那一幕,恶心翻天覆地的汹涌,小腹一阵痉挛。
她死死捂住了嘴巴,才不至于吐出来。
就在周妈将腐肉一点一点往胳膊上贴的时候,被女鬼抓伤的皮肤,竟然慢慢褪去了淤黑,不出一会儿的功夫,胳膊就恢复地跟正常人一样,根本不像是受了伤。
之后,周妈面无表情地,拿着榔头还有钉子,一捶一捶地将木板钉了回去。
锋利的石钉扎在她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上,浓黑的血溅了出来,蘸在了她爬满皱纹的脸上,场面残忍地不忍直视。
周妈却若无其事,僵硬地看不出一丝表情,就这样一钉子一钉子地捶上去,直到将整扇窗户都封死。
然后她依旧不动声色,将杨胡子的尸体往窗台里塞了塞。
“咚、咚、咚”,又封死了窗户。
看着周妈不紧不慢的动作,朱子瑜倒吸了口凉气。
这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明明就是周妈和杨胡子的,可她却僵硬着表无表情的脸,像是对待一具陌生地不能再陌生的躯体。
还有,他们的尸体,碎肉、肠子、五脏六腑都挂在外面。
跟旅馆老板娘和候车厅女人的死法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该来的,怎么也躲不掉。
朱子瑜不停地安慰自己,以免乱了阵脚。
来回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她定了定心神,问道:“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又要利用我做什么?!”
她的问话,一遍又一遍地回旋在屋子里。
周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年迈地捶了捶佝偻的脊背,步履蹒跚,欲意要回房。
朱子瑜急了,又不敢上前去拦住周妈,只好朝着依旧站在原地的杨胡子追问:“她说他没有死,她不会放过,那个他是谁?”
听到这里,往房间去的周妈顿住了脚步。
转过了身子,与杨胡子交换了个眼色。
随之,两人都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