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的布置很诡异,四周是黑色的墙壁,上面是血红色的巨大符文。
起初也没觉得什么,但看的久了总感觉狰狞和诡异。
普通颜料或油漆放地时间长了,会成块状掉落。
而颜色变深,红中带褐,这似乎是血才有的特征……
是血!
朱子瑜倒吸了口凉气。
地窖正中央,是一张很长的桌子,上面是各种惊心动魄的刮痕,像是被指甲划出来的,似乎曾经有人躺在上面,并且遭受着极端的折磨和痛苦。
她看到了,上面有污血的痕迹。
应该是溅出来的,地上,墙壁上都是。
感觉更像是手术台。
突然觉得地窖温度骤降,好冷啊。
朱子瑜浑身僵硬。
收回视线,落在那张桌子的下面。
才看到地上竖起蜡烛灯,又不像是普通的蜡烛。
那些蜡烛整齐有序,一排一列地摆放在地上,像是要举办什么仪式似的。
黑黢黢的地窖,布置地太诡异了,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杨大伯到底在地窖里作了什么?
盯着那些蜡烛看久了,朱子瑜只觉得头晕眼花,想要转移目光却已经来不及了,好像有很多萤火虫眼前在飞来飞去,眼皮更像是灌了铅水撑都撑不开。
就在她晕过去的时候,隐约听到了石板被推开的声音,再然后就是刺眼的白光照了进来,像是手电筒。
有什么人下来了。
她极力想要保持清醒,但脑袋、眼皮、身子都昏昏沉沉的,一头栽栽潮湿阴冷的地毯上。
之后发生的事,好像是梦又好像是真实的,朱子瑜迷迷糊糊地分辨不清。